不想加戏的司机不是好车神

没有什么圈名,大家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小司机吧……

摇滚,爱情,酒精及其他

现代AU,第一人称,本章为老萨视角
CP:Armando Salazar ╳ Jack Sparrow
本节BGM:Robbers—The 1975



4. Robbers

正文和尬歌都在评论里,长的那个链接是尬歌。筛了半天不知道敏感词是哪个……心痛死了,我觉得敏感的都能发出来,我觉得OK的死活发不出来,是不是我对“敏感词”的定义有问题?

《Robbers》的灵感来自1993年的电影《真实罗曼史》,歌曲最后的几句“you look so cool”是电影台词,也在MV里出现。写这章的时候我总是想起《Robbers》的MV,主唱说这个MV想表达“相爱的人无所畏惧,仿佛自己就是宇宙中心”的意思。
那么他们成功了。

There'll be a riot cause I know you
Well now that you've got your gun
It's much harder now the police have come
And I'll shoot him if it's what you ask
But if you just take off your mask
You'd find out that everything's gone wrong
Now everybody's dead
And they're driving past my old school
And he's got his gun, he's got his suit on
She says, babe, you look so cool
You look so cool ╳ 5

最后这几句黑狸其实唱劈了哈哈(ಡωಡ) 但不得不说这个乐队真厉害,抢劫都唱的那么浪漫,这样真的不会带坏小朋友吗!
评论附上渣翻唱,只有一小段(这首歌好难的!前面超低后面超高,音域不广瞬间死亡啊!)其实前几章评论区的尬歌我也附上了~( ̄▽ ̄~)~

摇滚,爱情,酒精及其他

现代AU,第一人称,本章为嫩雀视角
微量脏话预警(就两句他妈的)
CP:Armando Salazar ╳ Jack Sparrow
本节BGM:Love me—The 1975


3. Love me

生活中总有人要你做这做那,要你乖乖按照既定轨道走下去。这样实在太窝囊。要我说你就该告诉他们“去你妈的”,然后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好在我这一路走来没遇上太多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可是Armando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生在托雷多,父母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非常重视家庭教育。“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学拉丁文,八岁的时候开始学习法语和英语。他们希望我子承父业当个律师,在国际上都能享有盛名的那种。而且,”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他们奉行禁欲主义,不允许我和同龄的女孩走的太近,还担心我上大学之后会被某个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姑娘勾走了魂。不知怎的他们似乎认为英国姑娘毫无魅力,所以现在我在这里,”他晃晃手中的书,“上无聊的课程,写无聊的论文。”
“或许他们只是希望你找个英国女人当老婆。她最好有贵族血统,富得流油,仪态端庄,近乎完美。”我骑在他腿上,轻啄他的双唇,“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胸和屁股都像木板一样平?”
他笑了,放下书抱住我,“你的屁股倒挺翘。”
“希望你喜欢翘臀。”
“喜欢?”他戏谑地挑了挑眉,抱着我走进卧室,“我爱死翘臀了。”
显然他所受的禁欲教育并未束缚他对xing爱的渴望,也并没有影响他在床上的表现。遇见我之前他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这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轻车熟路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这方面的欲望强得吓人,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了二十一年总算得以释放的缘故。平均每天都折腾两三小时,我真的受不住。
做完我们又吐槽了一会他古板的爸妈,他起来穿裤子,我躺在床上抽烟,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烟灰落满床单。他似乎并不在意,默默地穿戴整齐就向门口走去。
“你现在要去哪?”
“我得去学校上课。”
“你确定你想去?”
“我确定。”
“你这个人真无趣。”我叹口气,俯身捡起一只鞋,在鞋底按灭烟头,又倒进沙发里,无聊地拨弄头发。他也不再说什么,回身到书桌前整理书本。为了不在沉默中溺死,我也穿上衣服,“听说最近电影院在放的新片还不错。”
最后他还是没去上课,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和我一起坐在电影院里。片名叫《天鹅绒金矿》,主角的原型是David Bowie和Iggy Pop。Armando似乎并不喜欢华丽摇滚,电影里的亲热镜头他也避而不看——好像他自己没做过似的!电影里两个男主人公接吻的时候,我笑着看他,他羞红了脸偏过头去,但仍然紧紧抓着我的手,掌心潮湿而温暖。
我希望他就这样抓着我的手别放开。他也的确没松手,还一点点靠近,最后我安心地枕在他肩上看着演员名单,“我喜欢这个故事,你呢?”
但他只是低下头在我额上轻轻一吻,“我们该走了。”
他不回应我,事实上他很少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说,你应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但他说,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不能跳出常理肆意妄为。我说你应该摆脱你父母的控制,走自己的路。他却说,我想我已经习惯了现有的生活方式。我曾问他,难道你不怕自己将来后悔吗?而他只是讪笑,从不回答。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因为不想被路人的目光盘剥所以松开了手。电影里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放,我突然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Armando,你爱我吗?”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还能再傻一点吗!我像个傻乎乎的小丫头……
他也一脸懵逼,“什么?”
“呃……我是说,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得爱上某个人吧?”
“嗯。”他的眼神很温柔,还带着一丝笑意。“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一秒心就会跳出胸膛。“所以你他妈最好赶紧爱上我。”

TBC

《Love me》真的是妖单!越听越上瘾的那种!主唱骚得深得我心,MV里他已经不穿上衣了,还画蓝色眼影23333

Hey would you like to look outside sometimes
No I'm just with my friends online
and there's things we'd like to change
Next thing you'll find you're reading about yourself on a plane
Fame  What a shame oh
Well just keep looking looking looking looking
And love me yeah
If that's what you wanna do oh yeah
And love me yeah
If that's what you wanna do oh yeah
You've been reading about yourself on a plane
Fame What a shame
Caught up in fashion karcrashian panache
and a bag of bash for passion
You've got a beautiful face but got nothing to say oh
You look famous let's be friends
and portray we possess something important
And do the things we'd like being
We've just come to represent a decline
in the standards of what we accept
Yeah ╳ 3
No

真是中了The 1975的毒……最近找机会翻唱整张二专好了嘿嘿嘿
《天鹅绒金矿》真的是不错的摇滚电影,另外《海盗电台》也很精彩,配乐都很棒啊!

摇滚,爱情,酒精及其他

现代AU,第一人称,本章是老萨视角
微量脏话预警(好吧其实就开头两段里两个“他妈的”)
女装大佬即将到达战场
CP:Armando Salazar ╳ Jack Sparrow
本节BGM:Girls—The 1975


2. Boys

选择读大学,选择工作,选择结婚,选择买房,选择他妈的大电视机,选择生两个小崽子满地乱跑,选择在四十岁就失去迎接新一天的欲望,选择安逸的生活,大部分人都这么选,但有些人偏不。
那些男孩往往从头到脚穿一身黑,比普通男孩更受姑娘们的青睐。他们会选择辍学,选择流浪,选择偷拐抢骗,选择肆意妄为,选择摇滚,选择和某个人分享一支烟,选择和女人睡觉,或选择和男人睡觉,选择和酒精谈恋爱,选择他妈的浪费青春,选择做自己。我不是这些男孩中的一个,但Jack Sparrow是。
于是我生命中突然出现很多之前没有的选项。比如选择带着陌生人回家,比如选择和男人睡觉,比如选择爱上这种与我截然不同的男孩,爱上Jack Sparrow。
他只有十七岁半,还是个男孩,算不上男人,可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我不该带他回家,不该嘴对嘴地喂他巧克力,不该失去理智被酒精左右吻遍他全身,不该不管不顾脱下衣服抱他进卧室翻云覆雨,不该……不过说什么也没用了,现在他和我住在一起。可是……
上帝啊,帮帮我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同他相处。有时他会捏我的鼻子拍我的脸,仿佛我是全世界最好玩的东西,下手不太狠,正好介于疼与不疼之间,让我没法拒绝。他喜欢在我看书时听摇滚,吊儿郎当地把音量调到最大,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床上蹦蹦跳跳,抱着他的吉他乱弹一气。有时我觉得他是全世界最烦人的小东西,又吵又闹还满肚子坏水,在我的论文上涂鸦,在我的内裤里放虫子,我真想冲他大吼再赶他出去,可是每次一看到那双巧克力色的大眼睛我就立刻心软了。明知道他的乖巧与乞怜都是装出来的,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把他揽入怀中原谅他有多爱捣乱忘记他有多么任性。
我知道我犯了错,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没法抵抗。他张开双臂索要拥抱或亲吻,我便给他;他开口说要去酒吧喝酒,我就陪他;他垂下眼帘别别扭扭地要我留下,我当然去不了任何地方。于是我缺了很多课,把整颗心都给了他,忘了自己来这里本不是为了爱情。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跟着他去酒吧,去电影院,在街上游荡,在商店里偷东西然后逃跑,和陌生人因口角而大打出手,听他收藏的唱片,弹他的小破吉他,沉迷于摇滚、酒精及xing爱。他是我的指引,是我的主宰,我甘心做他手中的傀儡,哪怕一起做了太多疯狂事,仍然心满意足。
我们如此不同。他喜欢摇滚喜欢到可以为此献出生命,而我只是随便听听。他什么都听什么都学着唱,甚至想要尝试华丽摇滚。那天我上完课回来,一开门看见一个穿金色长裙的姑娘,还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刚转身想走就被他叫住,一回头才看出是他。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这么一条缀满亮片的金色裙子,又没系头巾,黑色发辫披在肩上,眼线描的很仔细,还涂了口红,不得不说还真的挺好看……
他转个圈,裙摆飞扬,冲我抛个媚眼,灿烂地笑着,“怎么样?好看吗?”
他的笑容正中我的胸口,一击毙命。我只有呆呆地望着他,机械地点点头。在那片金色的光晕里,他的轮廓显得很柔和。他浅浅笑着,打开音响放起David Bowie的《Watch that man》,跳上我的书桌忘情地狂舞,裙子上金色的亮片随他的动作一闪一闪。我怕他掉下来摔伤,怔怔地站在桌旁看着他笑闹。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像他这样疯狂,但这样很好。最起码我们都觉得没什么大碍。
然后他蹲下身,吻住我。我伸手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扒下那条浮夸的裙子,抚过他光滑的大腿——这个小坏蛋居然还穿了丝袜!不过我觉得尼龙丝袜不是什么问题,就直接在桌子上办了他。摇滚乐声音很大,他也一点都不知收敛,最后我们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达到顶峰。完事后他总是很安静,乖巧地伏在我胸口等我抱他去浴室把他洗干净。
晚上,他在我身边翻来覆去。过了一会突然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轻轻地亲吻。
“别去学校上课了。”
“我要拿学位的啊宝贝。”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好。”

TBC

来一段《Girls》的词,这首歌的词真是太对我胃口了,情不自禁把girls改成boys拿来送给嫩雀!

Bite your face to spite your nose
17 and a half years old
I'm worrying about my brother finding out
Where's the fun in doing what you're told?
I said "No!
Oh give it a rest, I could persuade you
I'm not your typical, stoned 18 year old
Give me a night I'll make you.
I know you're looking for salvation in the secular age,
But girl I'm not your savior"
Wrestle to the ground
God help me now
Cause they're just girls breaking hearts
Eyes bright, uptight, just girls
But she can't be what you need if she's 17
They're just girls
They're just girls

啊啊麻雀玩华丽摇滚穿女装化浓妆一定很有范儿,羡慕老萨+9999999
emmm想了想还是没开车,毕竟用的第一人称(ಡωಡ)
哈哈哈这章的开头才像《猜火车》

摇滚 爱情 酒精及其他

现代AU,第一人称
坑名暂定这个吧……起名废(ಥ_ಥ)
CP:Armando Salazar ╳ Jack Sparrow
本节BGM:Chocolate—The 1975



1. Chocolate

早晨九点半,在街上狂奔,不是为了挥洒青春,而是为了甩掉屁股后边穷追不舍的警察。手里紧紧抓着刚从某个倒霉路人身上顺来的钱包,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肾上腺素飙升。一脚踢翻街边的垃圾桶,转过街角冲进某条幽暗狭窄的小巷,翻过低矮的围墙,跳进别人的后院,在屋主出来大喊大叫之前顺走他放在野餐桌上的啤酒再翻墙逃走。在街上站定,喘口气,灌一口酒,悠闲地吹起口哨,数数钱包里的钞票够自己挥霍多久。
如果你像我一样纯“野生”的生长,对自己的老妈没什么印象,几个月见不上老爸一面,你也会明白我为什么喜欢找刺激。我宁愿听摇滚听到耳朵流血也不愿听老师讲一堂课,所以一向对学校和学生敬而远之。所谓梦想和前途是乖宝宝的专利,我只想快点成年,可以堂堂正正坐在酒吧里喝到烂醉。再远大一点的梦,大概就是有家自己的酒吧,喝多少都没人管我。嗯哼,这就是我——男,十七岁半,对酒精有不良兴趣,但身体还算结实,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是无聊得要死。
中午一点半,进商店顺了几块巧克力却被多事的店员发现。他一脸不耐烦地伸出手要我把巧克力还回去,但我却当着他的面拆开包装狠狠咬了一大口。眼看着警察就要来了,体型庞大的保安却挡住了唯一的出口,强行突围不成反而被他们按着打,只能先委屈自己一下。啊该死,怎么他们打架都这么实诚?我不会疼的啊?壮硕的保安举起斗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脸上招呼,下意识地,我闭上了眼睛——完了完了看来今天鼻梁要断,我就知道这家伙嫉妒我英俊潇洒一直想找机会毁我容……
我等了几秒,拳头却迟迟没抡到脸上。“就一块巧克力,不至于吧?”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紧紧抓着保安的手腕,看样子手劲不小,疼得保安直呲牙。他伸手把我拉到身后,放开保安,“他的帐我付了。”我躲在他身后,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朗姆酒味。他抓着我的手不知怎的一直没放开,就这样带着我走出商店,我都不敢吃巧克力。
他个子很高,胸膛宽阔,手臂结实,面部线条很硬朗,五官如刀刻斧凿,称不上美男,但很有魅力。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帮助,又被他扯着走出半条街,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又觉得没什么大碍。但我还是试探性地小声问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能确保那些混账店员不再追上来打你一顿,所以只能先带你走远一点。”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想甩掉他的手,无奈这家伙手劲太大根本甩不脱,只能一点一点往开掰。“放开我啊,我自己能走。”
他松开手,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居然有笑意,不得不说这让我很有挫败感。“但你看起来确实像个孩子。”呸,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大多少!他微笑着揉揉我的头,“如果下次有人要打你,记得跑快一点。”
我们一起走到另一条街上,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表就说自己还有事要赶紧走了。我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把巧克力放进嘴里,连同那句“再见”一起慢慢咀嚼。都说巧克力能让人快乐,当特有的香味在唇齿间弥漫,好像心情的确好了那么一点点。之前好像没在这里见过这个人,但他说了“再见”,那么我大概还有机会认识他?呸呸呸,别想歪了,我只是好奇他是谁,才没有别的想法。
晚上九点半,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与不认识的女人舌吻,不是泄欲,而是被她揩了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甩掉饥渴女士们的纠缠,去小角落里躲清闲喝点小酒。还没走过去,桌子就被霸占了。憋着满心满脸的不爽,硬着头皮坐在吧台前,这个乐队的歌烂得跟*一样。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舒心,这时候偏偏有人过来没话找话,“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本来想搞事情,回头一看却是几个小时前才救了我的某男。
“你成年了?”他在我身边坐下,黑眼睛里仍然满是笑意。靠,那种大哥看小弟的眼神让我想把他掀翻在地……你是来查户口的吗?问这问那的烦不烦啊!
我不作声,他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我们安静地喝着酒,那个不知名的破乐队还在台上发出噪音。几杯浊酒下肚,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一个酒瓶扔上去砸在主唱脚边,“快滚吧,别再用这种噪音弓虽女干我的耳朵!”
好吧,虽然他们的表演很烂,揍人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那个鼓手明显更擅长打人而不是打鼓,我喝了酒敏捷性大大降低,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他一记重拳。眼看就要被这几个人揍扁,关键时刻还是他冲上来给了鼓手一拳。我们在酒吧里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脚打碎不少东西,还误伤了几个醉鬼,最后成功演化为一场混战。大家都醉醺醺地在酒吧里互殴,酒瓶酒杯砸在地上酒流了一地,我很心疼地趴地上刚舔了一口就被他从别人裆底下拽出来拖出门,火速逃离现场。
他一路狂奔,扯的我手腕生疼。喂你不会累的吗!我记得你好像刚打过架吧?那你还跑这么快!我都要追不上了!跑出几十米,他终于停下脚步和我一起歪歪扭扭地走在街上,共享一瓶我趁乱偷的朗姆酒,借着路灯暖黄色的光呲牙咧嘴地数身上的伤。仰脖灌下最后一口酒的时候我看见天上的星星,于是用胳膊肘捅捅他:“你看天上的星星,多好看。”
他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嗯。”
“我叫Jack Sparrow,你叫什么名字?”
“Armando Salazar。”
“你是外地来的吧?之前没在这儿见过你,听你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
“西班牙人,从托雷多来,来这里读大学,明年毕业。”
我笑了,“你才二十一岁?长的挺着急啊。”笑得太猖狂,一不小心扯开了嘴角的伤口,渗出了血珠。他关切地问我要不要上点药,我点点头,可是街上的药店都关门了。“你家里有药吗?”他看着我,路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起来很迷人。
我苦笑,“我都没有家,哪儿来的药?”
他显然没想到我的情况是这样的,惊讶地挑挑眉,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你要不嫌弃的话,我能去你家将就一宿吗?”今晚我不想去Gibbs那里了,他看到我一身伤一定又要唠叨好久……
于是我跟他回家了。公寓干净得不像是单身男人住的,但房间里确实找不到半点女人的痕迹。他从药箱里取出药给我擦上,我忍不住感叹一句,“啧,讲究人,还有药箱。”
“别动。”他认真的样子有点帅,侧面像一只雄狮。西班牙雄狮。
才上了药,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响了。啊啊好尴尬!如果地上有个洞我一定捂着肚子钻进去……他笑了,“冰箱里应该还有几块巧克力,要吃吗?”
我点点头。他取出巧克力拆开包装,掰下一小块递过来。“不能多给点吗?”
“你嘴角有伤。”
“那你喂我。”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还真的照做了。他的唇倒很柔软,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唇齿,巧克力的味道很快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带着一点朗姆酒的味道。
然后……然后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们都慌慌张张的,加之身上本来也有伤,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又怕弄疼彼此又怕吵醒邻居,最后却还是不管不顾滚在一起没羞没臊。我不知道和男人睡觉原来还是件不错的事,怪不得酒吧里的饥渴女士们都那么猴急。
第二天早晨八点,被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吻唤醒。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来不及柔情缱绻,只能说声再见就跑。我还没准备好要和男人有情感纠葛,昨晚……呃,只能说昨晚是一次还不错的体验。
早晨十点四十五,在街上闲逛,突然想吃巧克力。明明昨天吃了不少,今天却还想增加体重。在另一家商店里转了一圈想起身上还是一分钱也没有,昨天被打了两顿肉疼,昨晚做的事又整得里面疼……最终失望而归。
中午一点一刻,去Gibbs家拿了点东西,站在街边卖唱。轻轻弹着吉他,唱着Travis的《All I want to do is Rock》,琴盒里渐渐有了一张一张的钞票。两个小时后我拿了钱走人,随便进一家酒吧买了一瓶朗姆酒,背着吉他边走边喝,最后想了想还是回Gibbs那里先睡一觉。
晚上八点半,从睡梦中醒来,洗把脸,画好眼线,系好头巾,从头到脚穿一身黑,想出门,又不知道要做什么。Gibbs开着出租车回来了,一身疲惫地瘫进沙发,问我为什么像丢了魂一样在门口徘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十一点,我还是敲响了Armando Salazar家的门。希望他没带别人回来,希望他别赶我走,希望他别太冷漠……
门开了。
我讨好地递过去一块巧克力,“我是来还人情的。”
他笑了,我也笑了。然后他把我拉进去,我们接吻,他在我耳边吹气,轻轻地说:“其实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其实我也不喜欢。

TBC


偷偷附一段《Chocolate》的歌词
噢其实原曲里chocolate指大麻,但这又怎样啊我就要写巧克力略略略

Hey now we're building up speed as we're approaching the hill
Oh my hair smells like chocolate
Hey now you say you're gonna' quit it
But you're never gonna' quit it
Go get it,go get it,
Go get it,go get it,go
And play it cool
Well I think we better go, seriously better go
Said the feds are here you know
Seriously better go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首歌很配嫩雀,有种少年轻狂的感觉。比起很燃很躁的摇滚我还是更喜欢英式摇滚,带点迷幻色彩,很动人。我承认在做嫩雀人设的时候情不自禁掺进去一点The 1975主唱Matty Healy的影子,但他们都超可爱的!emmm还有就是开头有点《猜火车》的味道?强行打上The 1975的tag,蹲守三专!
啊戒废话难于上青天_(:з」∠)_
有想法的话就在评论里告诉我吧,如果有好心人能帮忙想个好点的坑名就更好了……谢谢谢谢谢谢٩( 'ω' )و

突然发现自己123粉了,哈哈哈哈哈好开心o(^o^)o
以我现在的状态,点梗的事真是没戏,日更也变成月更了(呃其实我本来的速度也是一月一坑?),下个坑想用The 1975的二专《I like it when you sleep,for you are so beautiful yet so unaware of it》来做框架,大概是篇比较散又很皮的东西,少萨幼齿雀+老萨风骚雀想想还挺带感嘻嘻嘻……坑名超长,可我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The 1975,主唱Matty Healy真是太骚太可爱了!啊啊啊啊他真好看我想……咳咳,扯远了对不起_(:з」∠)_
诺贝的无脑肉九月月考一考完我就发!我是司机我要开车!我要开车我喜欢开车我的使命就是好好开车!虽然我只是个小司机但不想加戏的司机不是好车神! @天要下雨我也很绝望 等我!但你记住我不要绿帽子(ಥ_ಥ)
那么月底再见了(。・ω・。)ノ♡

酒馆故事

突然发现忘了ooc预警
和我入坑后写的第一篇文《对他说》的剧情相接,是酒馆老板的自述。这是个很惨很惨的角色,脑洞来自我在萨杰群里的群名片,“杰克现在还欠我一大笔酒钱的酒馆老板”😂

3. 现在,托雷多,“珍珠”酒馆

我回来了,回到家乡,在我的酒馆里,讲着别人的故事。我自己身上并没多少事情可讲,没有轰轰烈烈爱过任何一个人,不曾有过惊心动魄的历险,我的职责,就是坐在这里,把别人的酒杯斟满,再把这个人的故事讲给另一些人。
我总是讲起杰克•斯派洛,除了他我也不认得什么大人物。有一天我擦桌子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在背后轻笑。
杰克行个脱帽礼,“好久不见。”
“你来了啊。”我放下手头的活儿去给他拿酒,“一瓶朗姆酒?”
“两瓶。”这声音有那么一点熟悉。我转身看着站在杰克身后的男人,眯起眼睛,努力在回忆里搜寻。高大英俊,头发在脑后绾成髻,穿着考究……原来他换掉了他的海军制服。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走到一起了?不过我也对他们的私事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怎么这人一点也没老?杰克的胡子都泛黄了,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黑。真羞愧,我一直不知道这位军爷的名字。
酒上了桌,我接着擦桌子,杰克和军官却显得兴致勃勃,非要拉我坐下叙旧。得了吧,谁还看不穿他们那点小心思?打着叙旧的幌子秀恩爱,看我老实欺负我单身二十五年是不是?看我一脚踢飞这碗狗粮……咳咳,开玩笑开玩笑,这狗粮要是不吃,这对狗男男怕是要把我酒馆拆了。
杰克滔滔不绝地:“啊能回到这里真好,还是你有良心。五个月前我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进一家酒馆要一瓶朗姆酒,那个奸商居然不让我赊账!最后我还是拿罗盘换的酒。噢不过如果那个老板像你一样好说话,这个老家伙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安安生生地和我一起喝酒了。”说着还偷眼看军官,娇羞宛如少年,“说真的,我真应该谢谢你。”他说得那么真诚,我差点就信了。“当然要是今天你能给我们免单就更好了,这个辣鸡今天出门一分钱也没带。”
军官终于沉不住气了,小声抗议道:“你说今天你请客的……”
杰克赏他一个白眼,“和我在一起还想让我付钱?是我麻雀不够骚了还是你萨拉查绿帽戴的少了?当然是我请客你付账啊!”
萨拉查笑了,将他拉进怀里,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用温柔的不像话的语气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看你是欠艹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认识你们俩算我倒霉,今天你们喝多少都免费行了吧?一听“免费”二字,杰克的眼睛都亮了,摩拳擦掌还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嘿嘿嘿不是我吹,我可以把你喝到倒闭。”好在萨拉查还是个有素养的人,赶忙拉住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萨拉查夫人了。喝到穷可以,喝到倒闭就真的过分了。”
……我内心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后来他们一有空就会过来坐坐,喝点小酒,聊(xiu)聊(xiu)过(en)去(ai)。听起来他们过得还不错,一起驾着船(杰克的船叫“黑珍珠”,我认为这个名字盗用了我酒馆名字的版权,但他死不承认)满世界乱跑,在这个国家那个国家感受风土人情,他们也时常劝我出海去看看,但我没有太大兴趣。
每天世界上各个角落里都有无数有趣的事情发生,而我只用坐在吧台后面等着各地的水手到这里来,用我的酒换他们的故事。三十年前我换到了杰克与萨拉查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写了三十年还没有写完。我不是贪心的人,一辈子讲好一个故事就够了。我想把他们的故事讲好。
再后来我病倒了,酒馆交给一个我信得过的小伙子打理。他是个做事很认真的小伙子,我喜欢他,也许是因为他很像我——除了倾听与转述,没什么野心。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萨拉查夫夫还来看我。杰克难得地红了眼眶:“你可得挺住啊,你不在了谁还能让我白喝那么多朗姆酒?”要不是我了解他,真会当场气得背过气去。我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努力死的早一点。”
我们都笑了,又聊了几句,天色渐晚,他们也该走了,我执意要送。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一下回到几十年前——那时二十岁的我时常看着十几岁的杰克与三十出头的萨拉查相拥着走进二人世界。他们说笑着,偶尔趁旁人不注意偷偷交换一个甜蜜的吻,看彼此的眼神里都是爱。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只是自己没福气找到一个那么称心如意的爱人罢了。
真可惜,他们的故事还没完,我就要先走一步了。
还是祝他们幸福吧。

THE  END

有那么一点心疼自己设定的酒馆老板,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年轻时被萨杰喂狗粮,后来结婚了还被老婆送绿帽,然后一不小心就又变回单身狗了。去龟岛打工吧,又被老板剥削,攒了十几年才攒够回家开酒馆的钱。好不容易回家了,酒馆也又开起来了,该吃的狗粮仍然逃不掉,最后终于吃习惯了,也死了π_π
emmmm我怎么感觉这个酒馆老板有点像我自己呢……呸像什么像我连绿帽都没得戴(ノ=Д=)ノ┻━┻

酒馆故事

和我入坑后写的第一篇文《对他说》的剧情相接,是酒馆老板的自述。这是个很惨很惨的角色,脑洞来自我在萨杰群里的群名片,“杰克现在还欠我一大笔酒钱的酒馆老板”😂

2. 十五年前,龟岛,“剑锋”酒吧

“来一瓶朗姆酒。”
他就那样走进来,摘下帽子,解下干瘪的钱袋,倒出几个铜子儿,抬头时微微一笑,眼睛和金牙都闪着光。
杰克•斯派洛,我熟识的小水手,生着漂亮面孔的酒鬼,“珍珠”酒馆往昔的顾客有那么多,却只他一个让我念念不忘。而如今这只永远关不进笼子的麻雀,居然又停在了我的窗口。这些年我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故事,记忆中的小水手摇身一变成为威风凛凛的海盗王,而关于西班牙军官的一切也已无人知晓。似乎我的“珍珠”酒馆和他的往事一并被火焰吞噬干净,消失在托雷多的夜幕下。一时间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珍珠”,西班牙军官,朗姆酒……可是这些词汇也只是在舌尖打转而已,我只是把酒瓶递给他,微微笑着,“这么多年了,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也不容易。这瓶酒我请了。”
他接过酒瓶,瞥了我一眼,脸上的笑容立刻被惊慌取代,但也只是片刻,很快他就挂起客套的微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起这些年的经历。他过得还不错,至少听起来是这样。但他的眼睛不会骗人。
我想我从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里窥见了深深的落寞。是的,落寞。纵使他早已名扬四海,杰克•斯派洛还是找不到一个供他休憩的巢。
“那位军官还好吗?”
“你说哪位军官?”
“我只认得那一位军官。”
他笑了,将瓶中酒一饮而尽,起身向门口走去。“抱歉,我不记得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拉格朗日”酒吧,大概只是不想再看见我吧……或者是不想回忆起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不怪他绝情。他是一个男人,而从少年成长为男人的必要条件即是舍弃,舍弃一些,才能得到一些。我明白的。
我又在“剑锋”混了几年,终于攒了点钱,坐上船回到托雷多,买下一块地,重新挂上“珍珠”酒馆的招牌。生意不温不火,那些老顾客多半成了真正的鬼,年轻的水手来来往往,带着各自的口音,借着酒精嬉笑怒骂。有时候我觉得也许这些年轻人中会再出一个杰克那样的狠角色,可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杰克就是杰克,别人学不来,他的故事也绝不可能在别人身上重演。
能认识他还真是幸运啊。

TBC

哈哈哈“剑锋”酒吧真的是我日常黑班主任的产物,就是他在龟岛开酒吧剥削穷苦的劳动人民,害得“我”工作了那么多年才攒够钱能回家开酒馆哈哈哈

酒馆故事

和我入坑后写的第一篇文《对他说》的剧情相接,是酒馆老板的自述。这是个很惨很惨的角色,脑洞来自我在萨杰群里的群名片,“杰克现在还欠我一大笔酒钱的酒馆老板”😂


1. 三十年前,托雷多,“珍珠”酒馆

今天那个英国水手又来了……真让人头疼。我承认他长的好看,他屁股翘,但是他喝酒从不付钱!
这家酒馆是我爸留给我的,几年前他去世了,我和我妈一起打理事务。她管账,我跑堂,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不过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像杰克•斯派洛这么能喝的人,明明还是个少年,却能在半小时内喝干一瓶酒,喝完了还要意犹未尽地举起酒瓶吆喝着“再来一瓶”。他只喝烈性的朗姆酒,往往喝到自己滑到桌子底下才罢休,但找他要帐时他却比谁都清醒,在我抓住他之前就像只麻雀一样飞走。
你肯定会问,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会接待他呢?虽然他自己从不付账,但月末总有一位英俊的军官会补上他欠下的酒钱。他穿黑白相间的制服,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髻,询问杰克欠了多少钱时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的笑。他出手很大方,付完欠款还要给一大笔小费,在离去前彬彬有礼地问我杰克的去向,目光炯炯,似有欲望在深处闪烁。但是,杰克对这位神秘的军爷向来只字不提,我猜他们之间一定有点猫腻。
可今天杰克竟是和那位军官一起来的。魁梧的军官揽着少年的腰,亲昵地同他低语着什么,引得杰克羞红了脸。“两瓶朗姆酒!”军官欢快地冲我喊一句,杰克不满地剜他一眼,“五瓶!”
酒上了桌,杰克抓了一瓶就跑,却被军官揪回来圈在怀里,只一句话就制止了他的挣扎,“乖。”看着平日里神采飞扬的小麻雀突然变成一只霜打的茄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抬头就对上军官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我打个寒颤,赶紧干活去了。
那天他们走的很早,五瓶酒喝得干干净净,两人都烧红了脸颊,扯开了衣襟,歪歪扭扭出了门直奔街角的小旅馆。
第二天晚上杰克又来了,脸红红的,走的很慢,坐下的时候很小心,稍微一碰他就捂着腰呲牙咧嘴。我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看来昨晚那位军爷不是很温柔。”
杰克瞪我一眼,小声地:“他从来就没温柔过……”我把酒给他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他照常喝完了就走,反正我们也习惯了。
后来他们又一起来了两三次,但那之后军官就几乎没再露过面。这一天我拉住喝饱了朗姆酒正打算跑路的杰克,“你现在还欠着酒钱呢,那位军爷上哪去了?”
杰克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也不知道……酒钱我总会还给你的。”
几天之后的某个夜晚,军官出现了,面色沉重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交到我手上,“这些钱够他喝上几年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就冲进来抱住军官,也不顾旁人的眼光,亲热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萨萨你去哪儿了?”军官抱住他,亲亲他的头发,叹口气,“等会再说。”
第二天杰克是一个人来的,眼神空洞,问话也不答,就缩在角落里闷头喝酒,破天荒地喝得很慢,一晚上没喝完一瓶,一边喝一边偷偷抹眼泪。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位军官,连杰克都很少见到了。事实上我有点愧疚:军官给我那么多钱,杰克还没喝多少呢。
一晃五年。母亲随父亲而去,我娶了一个荷兰女人,照样经营“珍珠”酒馆,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某天晚上酒馆里涌进一大帮水手,中间簇拥着一个少年——正是杰克•斯派洛。几年不见,他成熟了不少。
水手们兴高采烈地聊着闹着,高举酒杯,杰克却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慢慢地喝他的朗姆酒。我走过去同他攀谈,他也爱搭不理。我妻子在酒桌间忙碌,有几个酒鬼言语不干不净,杰克吼一声他们也就噤了声。我这才意识到,我认识的那个调皮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有人提议他们为“杰克船长”喝一杯,酒杯碰撞,酒液洒在桌上洒在地上,杰克笑笑,喝干那瓶朗姆酒,“今晚我请客。”说着就掏出钱袋要付账。
“不用了。那位军官帮你付了好几年的酒钱。恭喜你当上船长,尽情享受今夜吧。”我微笑着把钱袋递还给他。
他一下敛起了笑意,脸色煞白,颤抖着手又把钱袋塞给我,“我付我自己的酒钱,与他无关。”他手抖得厉害,铜子儿金币哗啦啦撒了一地,他僵硬地蹲下,头发遮住了脸,肩膀微微起伏。
我知道他在哭。于是我收下了他的钱,他感激地挤出一个微笑,可那张脸却僵硬地绷出悲伤的模样。他匆匆离去,我想此后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命运弄人啊,几天之后,我妻子在我进城赶集时,和那晚调戏她的男人中的一个跑了,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还放火烧了酒窖。等我回来时,一切都完了。“珍珠”酒馆没有了,我的家业没有了,我的妻子也跟别人跑了,我的生活也完了。我从废墟里扒出几瓶酒喝了,喝得烂醉,哭得眼泪都干了,在灰烬里沉沉睡去。
醒来之后头没那么疼了,我随便上了一条船,打算到龟岛去。听说那里讨生活容易些,我想挣点钱再开一家酒馆。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杰克是海盗,也没想到我还会再遇到他,但这个世界并不是特别大,不是吗?

TBC

悄悄放个预告就跑

占tag致歉,月考完死里逃生的我,在这位女士 @天要下雨我也很绝望 的威逼之下回来码字了。嗯我可能有个假同学……
这位女士这一个月来的日常就是威胁我:你不更文不开车怎么能行?就一篇也行,没肉吃我要饿死了!我说,那你就饿死吧。她说,好啊,饿死之前我要把你写的文发给班主任看,让你火。
(ノ=Д=)ノ┻━┻课间聊天时我的车速不够快吗!不够快吗!
上一篇的BE结局戳到了她心窝里,我很愧疚,她本来是要拿40米大刀捅我还一米也不让我跑的……所以这篇算是补偿
虽然我答应了要煮肉但不是今天, @天要下雨我也很绝望 略略略气死你,萨杰才是我真爱哈哈哈哈。十一假期发一篇诺贝无脑肉,今晚发个萨杰小段,就这样
记住我是爱你的,你要挺住啊哈哈哈哈

Love is a losing game

肝完结局,可以放心退场了。本是献给 @阿宅宅 大佬的点梗作,现在不要脸地拿来献给所有大佬好了,别打我啊哈哈
我技术废,链接仍然在评论里,看样子大概明年才能放进正文_(:з」∠)_啊我当什么司机,我分明是条咸鱼!抱歉抱歉抱歉真的抱歉
低估了自己的脑洞大小,高估了自己的数学水平和手速😂
这一篇的风格和之前不太一样,行文方式也略有不同,是比较苦情的画风。至于ooc,我都有原创人物了能不ooc吗?而本篇的人设是我仿着李碧华《青蛇》里的法海许仙做的,比较阴暗狡侩,故事呢,也并不怎么美好。一直发糖写HE,也想挑战自己换个风格啊。
淡圈了淡圈了,必须要开始学习了啊啊!这辈子第一次站热圈CP,激动得了不得,此前在盗笔坑主吃潘子和三叔几乎找不到同好,刚开始看加勒比吃的还是诺贝😂能入萨杰坑真骄傲啊,头一回入热圈,圈子里还有这么多超级棒的太太,我好幸运。吃粮吃着吃着就不满足了想要自己产粮,真正撸起袖子了才知道产粮也不轻松啊。架构故事做人设本就不易,何况还要考虑到憋肉,发刀,洒狗血等诸多事宜,写出来还忐忑不安,像刚刚上岗的小厨子等食客评论好不好吃,嘿嘿。
能入萨杰坑真好啊。产粮的太太都是天使,文好画好品味好脾气好,保证大家吃粮吃得心满意足。吃粮的大可爱小可爱们也都是天使,从不吝惜小红心小蓝手,始终在为每个产粮的人打气。啊啊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赞美大家才好了_(:з」∠)_
总之一年之后我会回来的,不管这个圈是不是已经淡了,我都会回来为喜欢的CP产粮!爱你们并感谢相遇,更感谢支持!给太太们最后一次打call,三鞠躬,比心心(。・ω・。)ノ♡